激将法还挺好用,宋娇娇一边享受着男人的桩机和揉捏,一边想着。
察觉到娇娇的分心,陈松的脸俯下来,重重的嘬了一口早就被亲的红艳艳的嘴唇,语气有些委屈地说道:“你不专心。”
“在想什么?”陈松继续问,语气还带着怨妇般地嫉妒。
“嗯..在想...你啊。”宋娇娇如实道。
“想我?可我就在这里呀。”陈松语气更是委屈了,只觉得娇娇莫不是在哄他才说这种话的。
“在回味刚才哭哭的你,可爱。”宋娇娇扬起唇说道。
陈松有些羞恼地看了娇娇一眼,但...他却相信了。
这个世界好像就是这样,越正常的东西,越难以令人辨认真假,然而越离谱的,越更容易相信,因为...离谱的话,靠正常逻辑真的想不出来,那一定是经历过,才能复述出来,因此真实性大大上升。
况且,他记得娇娇确实说过喜欢自己哭。
只见陈松忽然将脸凑的很近,好似就要亲吻上去,但没有亲吻。
“不行,我会嫉妒。”陈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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