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擒虎躺在地上，双手握在杨戬的脚上，但是他并没有试图把杨戬的脚掰开，而是真如杨戬说的那样，使劲的呼吸着。
他只觉得杨戬脚下那成熟男人的气味逐渐侵占了他肺里的全部空间，然后通过血液运输到全身上下，那些原本无色无味的空气被杨戬的黑袜一滤，顿时充满了杨戬的体味与气息，变得灼热而腥甜起来。
那是汗液的味道混合杨戬的男人味，并不是人会天生享受的味道，但是却丝丝入扣的撩拨着裴擒虎的肺叶，让他想要继续闻下去。血液上涌，裴擒虎脑海中的时间一会变长一会儿变短，一会儿觉得自己居然已经被杨戬踩了这么久，杨戬那双大臭脚上的气味已经侵入自己的每一寸，一会儿又觉得时间飞逝，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计算着杨戬那问题的时限。
“现在，闻清楚了吗？”昏昏沉沉脑海里逐渐传来杨戬低沉而性感的声音。
“汗腥味和脚臭味混合的味道，还有些戬哥你的男人味。。。我不太好描述，我语文成绩其实不太好，”裴擒虎最后放弃了思考，他也不清楚自己面对杨戬该有什么样态度，最后决定还是如实说话，“我是涂鸦的，不太说得清那个感觉。。。”
“这个答案很好。”杨戬终于抬脚，松开了裴擒虎的鼻子，让他能够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然后用脚掌覆盖住裴擒虎的双眼，遮住他的视线。
“那么回到第一个问题，喜欢我这样踩着你吗？”
“还行。。。其实有点喜欢。”裴擒虎终于喘了口新鲜的氧气，没有了杨戬黑袜的覆盖，空气变得清冷清爽起来，低于杨戬体温的空气不再像刚刚那样火热，而是间歇性的把鼻子上方的气味一丝一缕地带进来。
“那喜欢闻我脚上的味道吗？”杨戬问道。
“也有点喜欢。”裴擒虎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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