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里死人并不稀奇,只是妇人的死相实在诡谲,面相尽毁不说,连上身也被自己抓的鲜血淋漓。
昭云觉得事情蹊跷,但并未过问太多,因为这与自己无关,切忌多事。
但今日就不同了。
昭云虽然对这食婴虫并不熟悉,但也知道这绝非凡物,妖魔之力想为祸人间,为何要做得如此隐晦,又为何一定要百日婴童。
那妇人之死也显得更诡谲了,像是有人抹掉了什么。
思前想后,昭云有些累了,微微侧目下,不经意扫见了枕边人,季语澜熟睡着,轻轻发出鼾声,绵长均匀的呼吸氲在自己耳边。
倒有一丝安心之意。
翌日清晨。
“三郎三郎,有人找你呢!”
季语澜展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轻动手腕给昭云使了个小动作,随后接上话:“谁阿,大清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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