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澜末尾语气加上了一丝吓唬,见他没说话才又继续道:“员外是不是自己家也存了那杨木柜子才遭虫的?”
话音未落,刘思财立刻否认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说完昭云回过神,轻蔑地挑起眉毛,看着季语澜的方向一字一句道:“哦?...为何不可能?”
简直恰到好处,季语澜心里暗暗夸了好几遍自己的宝贝师父,他这表情和语气简直能把人吓死。
刘思财刚才根本没在意门口的人,一心都在跟季语澜周旋,这身后的声音一起,背上汗毛都腾空而起。
刘思财脑袋里快速想了一套说辞,但还是觉得破绽百出,于是干脆嘴硬道:“刘府家财万贯,何须杨木婴床。”
昭云面色淡淡,语气却冷的吓人,他轻步走到季语澜的面前,却侧首看着刘思财,“三郎未说你家到底是什么具物遭的虫,你怎知道一定是婴床。”
昭云两句话已经把人逼到了死角。
紧张局势下季语澜竟然走了神。
季语澜惊色难掩,面色却还沾着几分莫名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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