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后边的日子就没之前那么舒服了。
先前任凛轩因为常常窝在房间里打游戏,还能放他点自由,姜山做了饭送过来,让他揽着弄上一会儿,亲亲嘴,摸摸奶,发泄个一两次,之后想看电视便看电视,想睡觉就睡觉,任凛轩不会管他。
但这样的生活没持续太久,尤其是和俞洪涛通过电话以后,姜山就再没自主安排的时候了,从早上醒了睁眼,任凛轩就抱着他的腰黏黏腻腻地弄起来,晨勃是首要解决的,再之后就各种玩花样,该做的不该做的通通弄上一遍,又是让姜山口里含糖地口交,又是让他穿着情趣内衣骑乘,不那么急着射的时候,就要他坐上来拿小逼一点点地磨,让两瓣肥乎的蚌肉紧压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沉腰往逼眼里挤弄,直到把龟头吃得淫水直流,精液全喷出来为止。
这种事情越弄便越有瘾。
任凛轩连饭也不许姜山做了,即使对方主动要弄他也不肯,天天就叫外卖。除了吃饭睡觉,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性事上了。姜山被玩得浑身上下没半点好皮,全是大大小小的吻痕和掐揉或是扇打出来的瘀伤。私处就不说了,前后两个穴都是,天天被鸡巴塞进去撞必然好不到哪里去,原本又白又粉的阴户肿得吓人,又因为过度地奸弄泛着熟烂的艳色,逼口就算不插也微敞着,露出娇嫩勾人的媚肉。任凛轩每每往那儿漂亮的地方看几眼,就生出凌虐摧磨的心,一定就要掏出硬硕的下体恶狠狠地顶进去,干得姜山腿根直颤,连声求饶,干得这淫贱的骚逼汁水四溅,被浓臭的浊精射得满乎地往外溢才算完。
姜山再没别的事做了,唯一的任务就是伺候任凛轩。但天天就干这事,他也实在是累了,后边再被迫使着主动做什么,就明显有了应付的心。
说直白点,姜山是个很会适应折磨的人,跟他处境类似的俞洪涛再怎么样都想着弄死奚子铭逃出去,但他呢,一开始还有那么点出逃反抗的意思,但被圈个一段时间,就逐渐学着讨巧雌伏在任凛轩身下,希望对方能待他温柔些。
然而任凛轩被伺候得舒坦了,对他放纵点,有时干什么还调情一样地问他行不行,好不好?但姜山呢,仿佛一下子忘了任凛轩之前怎么混蛋的,竟然把这调情等着他迎合的话当真,支支吾吾地这也不要,那也不行,几下就把任凛轩惹火了。
但气氛也不是轻易就有的,任凛轩也不想闹得难看,就要姜山自己来动。然而对方以为是可以糊弄的时候,便在那儿犯懒一样地应付,亲嘴敷衍,骑乘也敷衍,甚至让他自摸自慰,也当着面的磨磨蹭蹭不想好好做,胡乱弄一会儿就献媚似的软任凛轩身上,声音闷闷的,带点委屈撒娇的意思,说自己不想弄了。
任凛轩没什么耐性——
姜山真以为自己有什么资本在这儿选着做,那天跟俞洪涛苦命鸳鸯似的一唱一和,他还没计较这个事,虽然也犯不着计较,婊子一个罢了,当下仿佛多可怜似的哭两声,转眼就就能在自己这儿敞着腿随着鸡巴弄,这么个便宜货还敢扭扭捏捏地不想来事,真是笑死人了。
任凛轩这时候没说什么,甚至也没管姜山,直接起身去打游戏去了,留对方惊疑不定地卧在床上看着他。在分辨这到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任凛轩真就由着他的意思,不想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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