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意加重了催眠,“你就是个泄欲的玩意儿。”
慕归吸气。
任意自有一番道理,“妾室本也是泄欲的玩意儿,不过比侍宠们说得好听些。”
“可妾室,”慕归欲言又止,“难道不是情趣?”
“是我们的情趣,”任意点头,“也是对他的惩罚。在我这里,妾奴相通。”
施易抖了抖,“我是主人的雌奴。”
“对,等会也这么表现。”任意牵着施易进了会场,“呦,有熟人呢?”
施易怯怯地抬头,瞬间发现了几个昔日的狐朋狗友。
“任少,这是?”
“这是新收的雌畜。”任意摇了摇链子,“虽然品性不佳,胜在身子还有几分品玩的价值。若是乖顺,让他认主也未尝不可。”
几人可惜道,“这样的尤物,竟不能一亲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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