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归努力平稳心绪,“下一幕是露天野营。”

        “真做吗?”任意有意无意地问。

        慕归望着导演。

        导演一僵,“你们不介意,拍摄组自然不介意。”

        于是,在摄像机的闪光下,两人有些紧张地在帐篷里的床上相拥。

        “我还以为意哥哥什么都不怕。”慕归轻轻捏住对方胯下物事,揉捏了起来。

        “不是怕,是紧张。”任意搓弄着对方的胸口,“因为小狐狸太珍贵了,太重要了。”

        茱萸轻轻一抖,“没关系,只要和你一起。”

        “我是别人眼中的变态。”任意叹气。

        “也是我的信仰和救赎。”慕归深深地望着任意,“我后来也一直关注意哥哥。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好人。你能接受我,甚至包容我异于常人的欲望,是我怎么也不敢想的。”

        “我更不敢想。”任意胯下胀大了,“那孤独生涯的唯一慰藉,竟然会主动向我奔赴。无论何处,都和我如此适配,仿佛天造地设一般。这是真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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