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催眠之下,林与时却下意识地回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凭什么——”

        “啪!”触手打红了那温润的面皮。

        任意低笑,“我是变态,可我绝不做无情负心之人,更不会做人渣。”

        “虽然是变态,但是个好人?”林与时身子痛极,却强撑着嗤笑,“谁会接受你这样的变态?在我看来,你天生就属于黑暗,何必自认为属于光明一边呢?不如放了我?”

        “你在教我做事?”任意勾起嘴角,笑声中却满是冷厉,“人若没了底线,与野兽有何区别?也对,会长早已是非人。如此,岂不是正适合做一个飞机杯?”

        “不,我不是……”林与时摇头,前方的女逼痛极,后穴却渐渐开始感受到快感,内壁甚至慢慢渗出了水——在雌堕丸的功效下,后穴肠道竟是变得更加敏感多汁,仿佛成了个骚软的肉套子一般紧紧吸附着触手!

        任意似有所觉地望着触手的颤栗,“白瞎了一个好肉洞,怎么就长在你身上了呢?”

        “你不想试试?”林与时灵机一动,试图脱离苦海。

        “我说了,我嫌弃。”任意嘲讽,“不谈你这黑心禽兽让人生不出肏的欲望。这畸形的逼和骚洞也看着丑陋,让人大倒胃口。”

        “即便做飞机杯也不行吗?”林与时仿佛受到重大打击,声音都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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