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畜?做个在地上爬的母狗牝猫儿,你也愿意?”任意望着那不停喷水的女穴,“小逼也要穿环,还有肥乳也是。”
“我愿意的。”林与时哀哀道,“主人不要把我丢去夜色。”
任意轻哼了一声,指挥触手把林与时两腿分开,“先把这些脏乱的淫毛剃了,再穿上蒂环,从此你就是个骚浪又乖顺的雌畜了。”
“啊!”感受着冰冷的剃刀接近自己,林与时惊叫起来,“别割!”
任意轻笑,触手挥舞着小刀,仿佛故意一般围绕着那丑陋阴茎打转了半晌,才在林与时的战战兢兢中剃上了阴部的毛发。冰凉的刺激下,女穴竟然又喷出了水。
“说你像婊子,都是侮辱了婊子。”任意冷眼看着那小逼不住出水,等所有毛发都剃尽,竟已变得湿淋淋的。微红的阴埠在轻风中敏感地颤栗着,仿佛在诱人鞭挞。
“啪!”触手随着任意的心念而动,狠狠地打上了无毛的骚逼!
“啊!!”林与时惊叫,闪躲着触手的鞭笞,却被紧紧禁锢着无法行动,甚至连肥软的胸臀也被增加的触手蹂躏得彻底。
“别打了……主人,求求你,骚奴不敢再私自高潮了。”林与时哭求起来。
任意这才收回触手,将一个极重的蒂环拿了出来,“不,你时时刻刻高潮着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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