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说不得的。”任意缓缓吐息,“当时他们要强奸一个叫江小歌的漂亮男孩子,他正好刚刚做了我的同桌,我自然得护着他。”

        “那后来呢?”粉猪问。

        “那时候我们相依为命。后来他转学走了。再后来,我也走了。”任意叹息,“那段时间我没有母亲,也不愿求老头子帮忙,宁愿自己烂在泥坑里,说来也是自作自受。”

        “不,霸凌你的这些人才可恶。”粉猪激动道,“你得为自己,为受害者们讨回公道!”

        “嗯。”这时,任意已经牵着林与时,走到了卫执一的面前。

        “跟烂泥一样。”话音刚落,任意猛地运足力,狠狠踹上了卫执一的腹部!

        “啊!”卫执一发出一声惨叫,若鬼哭狼嚎一般。青鼻肿脸上满是鼻涕与汗水,算得上俊帅的脸,也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这种东西,就算做肉便器,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肏你。”任意嫌恶地俯瞰着地上的烂肉,“我也只能捏着鼻子,让触手肏你的脏菊了。”

        “不——”卫执一话音未落,就被触手扒下了裤子,猛地肏进了肛口和尿道口。

        瞬间,烂肉仿佛发癫一般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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