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湉忽然感觉到一丝滚烫,烛泪顺着蜡烛滴落了下来,舔舐白皙的掌心。这样的疼痛尚且在他忍受范围之内,但膝盖的酸痛越来越明显了。
浑身上下所有的支点都汇聚在这么一个地方。
他还在苦苦忍受时,已经有人受不了了。
又是突兀的鞭声。
甚至不会有人提醒你做错了什么。
“啊——!!”
那位挨打的“花瓶”并没有及时调整好姿势,监督员又恪尽职守地挥鞭。
“啊……先生,我真的跪不住了,啊!疼……”不远处的男人痛苦地哀嚎,只有冰冷的鞭子继续挥舞。
“啪!”
“啊——!!”
在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之后,冷漠的监督员揪着犯错的花瓶的脚踝,硬生生给人拖出了队伍,在惊叫中,那根蜡烛还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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