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走廊另一头,程湉的视野里依旧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那位花瓶哭着回到了队伍,之后又是时不时一两下鞭声和闷哼。

        安静。

        这里只有安静。

        没有任何人关注的花瓶。

        程湉跪得浑身起了薄汗,但看样子舞会并没有结束的意思。他觉得以现在这种状态,顶多还能再撑四十分钟。

        他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久到旁边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又有人承受不住被拽出来责罚。似乎又来了几个监督员,他能听见不同的道具抽向臀肉的声音。

        小雏菊的花枝提前抹过润滑液,不过程湉觉得里面加了点料。含的时间越长,他越能感觉花茎特别滑,好像趁他不注意能滑到最底似的。这种错觉让他下意识夹得更紧,可依旧无济于事。长时间的紧绷让穴口逐渐没什么知觉。

        他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是汗,蛰得他眼睛疼。

        终于,他也支撑不住了。

        臀肉颤抖地低下去,又被皮带猛然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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