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瑜才后知后觉自己身上竟不着一缕,巨大的羞耻袭上心头,但更多的是对力量差距的绝望。在叶琅昊面前,自己宛如一个刚学会走路幼童,根本撼动不了他丝毫。
自己之前是多么可笑,竟以为凭这点微末功夫也能给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造成损失。
凌子瑜死死咬紧牙关,艰难地用手肘撑起身体。
视线里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捡起了落在凌子瑜面前的铁片。
叶琅昊端详片刻,“呵”了一声:“这竟都被你弄下来,是我大意了。”
他视线下移,浑身赤裸的青年跪伏在脚下,冷白的肌肤上满是性爱过后的凌虐痕迹,腰身和腿根处布满了指印,经过一天的沉淀已变成了青紫色,点点白色的干涸精斑洒在上面。
即便如此凄惨,手臂因脱力而剧烈的颤抖着,他仍倔强地想要爬起来。
真是有趣。
叶琅昊淡然地垂着眸。
明明是个金玉钱堆里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少爷,却养成了这么个不服软的性子。
叶琅昊抓过凌子瑜手腕间的铁链,将他拖向床边,扔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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