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屁股都扭起来了,就这么急着吃鸡巴。”助理故意在他耳边说,方绪也调笑道:“可不是嘛,骚逼里一直在淌水,还在吸我手指。”

        摄影扛着摄像机俯身靠近,投影中显示出多年未被插入过的花穴肉壁柔嫩地像水豆腐,紧张着蠕动泌水,白玉般的白色手指和红润的内穴颜色鲜明。方绪微微用力将穴口再扒开点,故作遗憾道:

        “没有处女膜了。”

        “双性人就是天生淫荡的骚逼,装这么清纯,原来早被人肏烂了,不知道哪个野男人干的。”

        “野男人”方绪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倒也不必这么骂我。

        从来没受过这种羞辱的白川因为身体里男人的手指,挣扎时竟然会有一点他自己也不想承认的性快感,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呻吟。但只是手指又觉得不够,太细了,想被插入更多的东西,被更粗鲁地对待。

        不齿于这种想法,难道自己真的像他们说的一样吗?

        他本来以为试戏拍摄,顶多就是脱光了拍一下,没想到会受这种磋磨。

        加上两个助理的话,让他想到四年前那件事,当时正拍某部名为《漠上尘风秋云起》的古偶烂片,自己戏份快拍完时剧组突然搞聚餐,然后就是制片人不停劝酒,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在附近一家酒店床上,浑身酸痛几乎下不了床。

        酒店,他突然睁开眼扫了下四周,那时痛苦的记忆和此刻重合,刚进来时对这里的熟悉感被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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