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我怕疼,不不不……我过敏会死的。”楚泽安一激灵站了起来,满口胡诌道。

        “先吃饭再说吧。”时瑾轻笑一下转移了话题。

        楚泽安快饿死了,没办法,最近运动量超标。胡吃海塞了一大堆,感到没那么饿了,才有心慢下来。然后就看到他弟弟在给古牧云剥虾,瞬间感觉肺都要气炸了。在桌下狠狠踢了古牧云一脚,就看到旁边的楚元嘉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让他给你剥。”

        “咳……咳……”楚泽安快被吓死了,时瑾敢剥他也得敢吃啊,真是嫌命长了,吃了肯定不消化。

        然后就看到时瑾优雅的开始剥虾,一只一只又一只,很快就把他碗给塞满了。

        “够了够了……”楚泽安刚才吃的快,胃里现在才反应过来,肚子里面还塞着尿液和精液,已经开始难受了,时瑾绝对是故意的!

        时瑾看了一眼,转头开始和古牧云谈起了事情。

        楚泽安趁机往楚元嘉身边凑凑,小声道:“能不能把我救出去啊,那什么药,你到时候给我打麻醉不就行了,我躺那总不至于要死要活的,那狗东西比药烦人,你哥我快死了。”

        楚元嘉看了看他哥,依然活蹦乱跳的,甚至眼下的青色还淡了点,但听他的话,依然是他那没脑子的哥哥,打麻药能打一辈子吗,到时候所剩无几的智商估计都要为负了,随机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不行。时间还没到。”

        “我要去咱妈坟前告状,你完了,你不要你哥了,等时间到了你那个盒把我装回来吧,也别买墓地了,撒海里就行。”楚泽安生气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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