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这句话时，眼里迸发出的并不是她嘴里所谓的恨，而是一种……
淡淡的无奈。
这眼神倾雪再熟悉不过了，那是过去的她自己，也是楚妍每次抚m0着愈来愈凸显的腹部时，流露出来的神情。
“……你恨的可是皇上？”话一出口，就连倾雪自个儿都被惊了一把。她想着想着便脱口而出，这让楚妍情何以堪？
楚妍显然也被她吓了一跳，那张涂抹了唇釉的红唇微微启着。
过了好一阵，她才缓了过来，颔首道：“不错，我恨的……便是他。”
对于楚妍的坦承倾雪感到很意外。
她以为她是个用凌厉的武装来保护自己的nV人，却不曾想她会在她面前吐露心声。
“他让我失去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楚妍的声音失去了往昔的霸道，像是历经沧桑，只想找个安歇之处的浪人。
关于楚妍的过去，倾雪在入g0ng前便已经熟知。
或许在看到记载她过去的那本书籍时，她就已经被她x1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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