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的,很有安定的作用。

        闻言,她也不吵不闹了,像只被惊吓到的兔子,一动不动,心跳却是快的吓人。

        “你眼睛的绷带渗出血了,我带你回去换,好吗?”那男人不敢再碰她,遂出声询问。

        “你是谁?”她警戒的问。

        “我是这座山下的大夫,上山采药来的,听见姑娘的叫声,便前来一探究竟。”那人彬彬有礼的回答。

        听他这么说,她的耳根子不易察觉的红了。

        敢情她刚才毫无形象的乱吼乱叫被他给听见了。

        “姑娘,你是住在那间茅屋里的吗?我扶你进去吧。”那人又道。

        她想了想,在这躺着也不是个办法,于是点了点头,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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