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这场鏖战方歇,谢云流才仔细将人用披风裹了,抱回殿内。只到底怜他师弟这番辛苦,却是随手披了件李忘生的衣袍,便往殿外而去。待近了他熟知的一处巡防之地,便才远远地唤了几个冲虚弟子送些水来。
那几人原是新入门的弟子,并不识得谢云流,况是他这副年轻模样。只见他身上穿了掌门的衣服,又是夜深又是要水,一行人迷迷瞪瞪又不敢不应的,只麻利将东西备下,便皆退走,要去找那素天白师兄问个分明。那谢云流自是个不愿解释的性子,也不管他们如何作想,只将人随意打发,才细心为他师弟清理了,抱着人往榻上酣眠。至于这其中又引出多少流言误会,俱是后话,暂且不提。
只说这一夜操劳大半的玉虚子正该在他那半生冤家怀里好眠,却偏又有波折,竟被一阵莫名濡湿之感惊醒。那感觉甚是怪异,又分明自他体内生发。而此刻他人正被谢云流圈在怀内,微侧过头便是他师兄那温热吐息,更让那才退的情热复又涌起,也让那濡湿之感更甚。
他心中疑惑,也顾不得其他,只得抬手往自己身下那怪异的源头探去。这一探却是让他一惊,他那身下尘柄处不知何时竟生出个从前没有的花穴。一触手便觉那滑腻腻,肉乎乎,颇惹人怜;再一探,更觉是娇滴滴,生嫩嫩,清液阵阵。随之而来更有一种酥麻痒意,如波荡漾。绕是这纯阳掌教见识不凡,此刻也是痴了一般。浑然不知身后那人早已是睁了眼,将那玉人娇花,瞧了个真真切切。
便见那素手触娇花欲求个分明,只攀花弄蕊的暂没个头绪,却不妨那身后虎狼在侧早环顾,欲嗅蔷薇正眈眈,只不过又是数息,那谢云流便按捺不住那娇蕊挑逗,只从身后握了李忘生那不得其法的手道:“师弟这是在做什么?”
这一下又是让李忘生一惊,手指便没轻没重地触着了花蒂,那爽快带着酸麻便不自觉由他喉头溢出,俱化作一声呻吟。谢云流见他如此得趣,又是如何能忍,便是干脆执了他的手,两人同心把娇蕊,挑动艳红垂清露。一时间怎样的切切向人偎,颤颤不胜吟,自不堪述。
只玩过这一回便让李忘生那五分力又去了三分,人只得又靠在谢云流怀里。只那处到底怪异,那感觉亦是羞人,便半羞半忧地央着谢云流莫再作弄。
谢云流见他情状焉能不知他心意,只他心中明了这些应便是那别册中所述:“天地之间,动须阴阳。阳得阴而化,阴得阳而通。一阴一阳,相须而行。”他这师弟方才与他雌伏,又吸纳了这阵眼阴气,故有此演化。若他所料不差,只需他二人以那花穴交合,再辅之以他所纳阵眼阳气,应便无碍。
于是便把那别册中的记载一一与人说了,李忘生对他所言自是无疑,只那处到底怪异,还要与师兄做下那等事,实是羞人。又见谢云流那目光钩子似地直看向那处,更有些胆怯,只微夹了双腿,想略挡一挡那吃人似的眼神。
谢云流向来爱他这模样,想当年与师弟初尝情事,那人便也是这般,羞答答惹人爱怜。而今半生倥偬,谁能想今夜倒使鸳梦重温,他心中少有的柔情亦又泛起,想着总要弥补些这些年聚少离多的遗憾,却一改之前吃人般的凶悍架势,只一派温存地将人揽过,又在那眉间朱砂处细吻。李忘生便觉面上如被春风拂过,身子更似被春雨浇透,说不出的酥软,便再想不起什么怪异羞人,只与谢云流便这般缠绵起来。
而那花穴亦有所感,便又颤巍巍吐出一口蜜液,谢云流深知他这师弟应已情动,才复又执了他那阳物在穴口处轻轻探问。他此番并不如先前凶急,只与花蕊儿调情似的倚逗。待那小嘴又开始不住地流水嘬弄,才肯将那伞样的簟头送入,细细抽动。那花蕊儿也不怕生,几个来回,便与那硬邦邦的来客混熟,虽带着湿哒哒的羞怯,却轻柔柔将人吮弄。若非是先前已与李忘生做过几次,谢云流此刻绕是神仙也真真难忍。
只到底因心中那一份怜惜,他亦不愿让李忘生于此事上不美,便又是耐着性子,仔细做着那水磨工夫。如此又是好一番探弄,才终让那娇蕊儿绵绵开了门户,将那早硬挺挺的尘柄全根吞入。两下里便见衣衫儿已解尽,鬓发儿早乱蓬,唇舌儿不尽地勾缠,花枝儿切切地摆动,娇蕊儿犹含着粗茎,眼神儿却偏不肯松,只把这冤家儿紧紧缠,又把这心肝儿细细捧,好一似七夕里通了鹊桥路,使得这金风玉露喜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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