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们回来了!」波鲁那雷夫在火堆边放下树枝:「怎麽?乔斯达先生要讲故事吗?」
「波鲁那雷夫,不要把沙子溅起来,我好不容易才把火生起来,而且沙子会跑到锅子里。」乔斯达先生一边搅动着锅里的东西,斜睨了一眼刚回来的法国人一边抱怨。
「不是喔,乔斯达爷爷的床边故事刚刚结束了,波鲁那雷夫你太晚回来了。」我故作俏皮的说:「现在是市织部夏实的故事时间。」
「这个嘛,到底该从哪里说起才好呢?关於我一起踏上这趟旅途的理由……」第一次将所有事情讲给不那麽相熟的人听,一时之间竟然有点紧张,而且我想可能连承太郎也不是完全清楚我这麽做是为什麽,只是习惯了有一个还算好用又不会管他打架的人跟在他PGU後面收拾烂摊子吧。
但就像我刚才和花京院说的,我并不觉得说出这些事有什麽避讳,只是现在想想好像有点可笑的移情作用,因为从圣子阿姨身上看到了妈妈的身影,所以想要代替当时没有任何力量的我保护她……什麽的。
意识到我似乎停了太久,我看着画面里静静等待我的几人,深x1一口气开始将我从未特意提起的事娓娓道来:「我想,这要从我的家庭开始说起。」
「我的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工作上的意外Si去了。他是一个从退役军官转职的保镳,虽然不常待在家里,但我依稀记得每次只要他回家,都会带我和妈妈到处去玩,在一次据说是保护重要人物的委托,他因为意外Si去了。」
「後来我跟妈妈搬家了,那一处的房价不算太贵,靠着爸爸的抚恤金和保险勉勉强强可以买下,所以我和承太郎成了邻居,或者可以说是竹马玩伴。」
「因为妈妈还要工作,所以我放学後常常到空条家写作业打发时间,偶而妈妈需要加班的时候,连晚餐就乾脆在空条家解决了,所以空条家对那时候的我来说就像是另一个家一样,妈妈也因为我的关系和圣子阿姨成了好朋友,也慢慢走出爸爸去世的悲伤。」
「但是在四年前,我们两个一起开车到北海道玩的时候,因为发生车祸,妈妈去世了。也是在那时候,我觉醒了我的替身能力。处理妈妈後事的日子里也是圣子阿姨不断关心我、照顾我,我跟空条家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有时候我都有种错觉圣子阿姨好像也变成我的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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