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

        肩上的手慢慢卸了力道,丹恒看着他失落的表情不由失笑,到底是从小养大的孩子。他捧着穹的头,吻落在额头,落在两颊,落在下巴,落在鼻尖……一套下来之后魔女细细地喘,又被养子含住唇瓣。

        “可以吗?”穹红着脸跨坐在他腿上,丹恒纵容地笑,母亲对孩子的请求总是纵容的。

        初春的夜里风还带着料峭,丹恒在自己的白袍子从肩头滑落时就意识到这点。彼时他们已经从从白桦木的长椅滚到岩兰草的芳甸上。兴致正好,然而人类的体质不能与魔女一概而论,于是丹恒将自己的衣物垫在最下边,拨开穹解衣扣的手与他拥吻。

        丹恒赤裸的身体沐浴在月光下,像一尊无暇的大理石雕像。穹衣冠楚楚地躺在散落一地的布料上,听他说:“别脱衣服,会感冒。”

        他只允许穹将裤子脱到膝弯,绷在那里其实算不得多舒服。穹不好意思看他粉红的乳头和突出的锁骨,便凝视着那双青碧眼睛,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虾子。

        身上很热,甚至有一层薄汗。偏偏丹恒还在点火,下体被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套弄,不一会儿精液就泄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压着的布料上。处子去得快,丹恒并不意外,下边的穹则露出了年轻人的羞恼,这个年纪的青年总归是不愿意在心仪对象面前丢脸的,雄鸟爱惜自己光鲜的羽毛。

        丹恒看他鲜活的神情感觉有趣,压低身子去亲他。小孩的身量已经与他差不多了,今夜是白鹳将他送来的第十八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八年呢?十八年里丹恒教他吃饭与穿衣,教他说话和认字,带他采摘草药,夜观星象,领他去同族的聚居地……按人类的标准穹成年了,在魔女眼里他的年龄却不过自己的零头。先前的丹恒沉浸在随便一个课题的时间都是以十年为单位,穹长得太快了,一眨眼就开始学步,一扭头就情窦初开,他的到来是在古井里投了一尾鱼,甩着淡灰带金边的尾鳍搅动起波纹。

        魔女的时间因为养子流动起来。

        “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做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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