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地看着语皓:“你……你真的在……?”

        他微笑着说:“是啊,高中毕业后我就没再上学,高考那天我都是交白卷的。又能享受又能挣钱,你说,当鸭子亏吗?反正我不觉得亏。”

        我对他的感情,除了心痛,就是怜惜,明明是那样优秀的人……不过他确实,从未说过自己有什么梦想。

        所以我把他说的话当了真。我凑近他,握住他的手,试图将他劝回正道上:“语皓,你能不能、能不能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他维持着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反问我:“不会是四年后把自己搞不举了吧?有话干完再说,行吗?你懂不懂什么叫趁热打铁?”

        我被他这一连串的叛逆言语激得心里难受,我虽然很少发脾气,但不代表我不会发脾气,他再这样说话带刺,兴许我会给他一巴掌先用暴力让他闭嘴再说,对付男人,这一招有时候挺管用的,在小学的时候我就深刻体会到要跟某些人说话,得把他们打趴下才能打开话匣子。

        成年后我主动地锉磨自己的锐气,把棱角磨平,所以现在我尚且能忍,出于爱意而继续劝说眼前这个男人:“语皓,我们有话好说。你告诉我这些年来,你在做什么?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他故意沉默不语,手指在后穴里勾弄,利用摩擦和空腔,制造黏腻的声响。

        我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扯开,努力忽视他手指离开后穴时牵出的细丝,那对我而言仍是充满性欲的诱惑。

        “不要逃避,好吗?我愿意和你一起直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