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没有因为吐出这些红气而清醒，身体内如同要炸裂了一般，滚烫如同沸水。
李言越来越口干舌燥，他听着前方不远处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之前一切的搏命念头早已消失，反而觉得那道声音是如此的动听。
“情……欲……之毒！”
李言忽然想起了曾经在北冥镇妖中发生的旖旎一幕，他仅留的残存意识让他向着声音出处，挥出了一掌。
但他丝毫察觉不出这一掌在他摇晃中，打出的力道几尽于无。
他要在自己倒下之前，攻击到对方。
他这一拳真的打在了穆孤月的肩膀之上，然后就滑落下来。
这些力道更多的是像在扶着对方肩膀，不让自己倒下的模样。
穆孤月同样在努力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她还保留着一个强烈的愿望，就是杀死一个人。
只是那个人是谁，在她的意识中变的忽远忽近，一时竟有些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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