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的神情越发凝重了几分,紧盯着商如意的那双眼睛目光坚定不移,似乎也昭示着他的心绪和他所说的话,不容任何人质疑:“就算你我是夫妻,我也有我自己的行事,不需要事事都向你交代。”

        “……”

        “对你而言,我也是如此。”

        “……”

        “与任何人成亲,结为夫妻,都不会影响我宇文晔是什么人,做什么事。”

        商如意的喉咙梗了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今天府中闹得那么大,他也派人四处寻找自己,但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询问自己今天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他,根本就不在意。

        这一刻,商如意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还有什么,比对方根本不在意,甚至在面对她的表白说出冷漠奚落的话语,更能让人死心的?

        胸口在一阵一阵的发痛,伴随着阵痛而来的,却是一点一点的僵冷,商如意只觉得自己的四肢五体都跟着快要被冻僵了。她看着宇文晔,过了许久,终于哑着嗓子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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