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旧账翻得蒋聿头疼:“蒋婳,我早就警告过你,叫你别动许乔。如果他这回没事,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再不济都是姓蒋的,传出去叫别人笑话。可但凡许乔有点闪失,你就收拾收拾滚回陆家去吧。至于我的亲姑姑,你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我不是没事做,天天跑着给你们一家子擦屁股!”
蒋婳默不作声,抱着手臂蹲坐在沙发上。蒋芩站在一旁,脸色不能更精彩了。
那会儿蒋聿回来打电话给奶妈的时候,后者知道要出事,便提前支会了蒋芩过来劝架。然而蒋芩这一趟也被小辈训了一顿,还是当着自己继女的面,“面上无光”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现在的蒋芩了。
蒋聿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不管许乔人在哪,三天之内必须给完完整整地送回来。
蒋聿走后,蒋婳与蒋芩二人都僵持着待在原地。
蒋婳酒彻底醒了,也横不起来了,她抱着腿,脸埋在臂弯里,只是哭。
蒋芩先开的口,声音里满是无奈:“你做事之前也不掂量着自己的身份,那姓许的就算是个男的,也跟蒋聿人家俩人好了那么些年了,你动他干什么?别说你现在还没嫁给蒋聿,就是你将来进了蒋家的门,他给你脸色,你也得受着。今天晚上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我算是被叫过来,替你挨了一顿骂,你把人赶紧放出来,这事就算了了……”
蒋婳哭成了泪人,她哽咽道:“我……我一开始,也没想着对许乔怎么样,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他一个男人不要脸霸者蒋聿不放!我就是想给他……一点教训啊。是你叫别人去查他的,那个人嘴又不严实,许乔地址一问就问出来了……”
“行了,我不想听过程,你赶紧放人。”蒋芩不耐道。
蒋婳却道:“我也想放人啊!我昨天中午把地址给那个人,让他把许乔打一顿,我自己出出气就行了。我哪知道许乔现在都没回来啊,那个人也联系不上了……怎么办啊,妈……”
蒋芩心道:你妈早死了,谁是你妈?!嘴上却耐着性子询问:“你在哪儿找的这个人?”
蒋婳抹着眼泪道:“就是前几天死在医院的病人的家属啊,我去医院的时候正好遇见,我就给他点钱……想着……”
蒋芩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把蒋婳扇死,她咬牙切齿道:“蒋婳,你这个猪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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