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裳这麽温言款款的说,战天风倒是没牛脾气了,拂开单家驹眼睛上的雪,却指着他鼻子道:「小子,心中无鬼眼光正,再东看西看的,可别怪我不客气,那会儿就不是雪了,给你泡牛屎封脸。」

        单家驹一生人里,哪受过这种气,但碰上战天风,还真算他倒楣,想还嘴,却害怕战天风真的塞泡牛屎到他嘴巴里,直气得x脯一鼓一鼓的,却就是不敢吱声。

        白云裳微微一笑,转眼看向马横刀,微笑道:「这位是马横刀马大侠吧,白衣庵白云裳有礼。」

        留意到白云裳对战天风的不同,马横刀便一直在注意着白云裳的神情,果然,虽然仍是带着微微的笑意,但她看着战天风时,眼光是温柔而亲近的,而一转到他身上,立时便变得温和而疏远,可亲,却不可近。那中间的转变其实极为细微,换成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但马横刀是何等眼光,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待战兄弟确是不同,奇怪。」再一次证实了心中的看法,马横刀暗暗点头,一抱拳道:「不敢,马横刀见过白小姐。」

        「不敢当。」白云裳回了一礼,道:「师尊在日,曾说当今江湖,惟马大侠可称为真正的侠者,云裳也是心慕已久。」

        「马横刀愧不敢当。」马横刀心下微微一惊,道:「尊师仙去了吗?」

        「是。」白云裳点头,眼光看向战天风,道:「也是同样的明月之夜。」

        「难怪那天夜里她会给我师父献花,原来是触景生情。」战天风心下暗暗点头。

        说到师父的Si,白云裳有些走神,不过只一刹那便收回心神,看向马横刀道:「不知马大侠缘何与灵心师兄几个动手?」

        「没什麽原因。」马横刀一笑,向战天风一指,道:「这是我小兄弟,有人要欺负他,马某听到风声便来帮他打架,就是这样子。」

        单千骑几个本见到白云裳待战天风大不相同,再听得白云裳的师父也独敬马横刀,都有些发慌,不想马横刀竟会这麽说,心中无不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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