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仇此话一出,便相当于封死了众人退路,众人情知如今若放弃击杀必然难逃一死,倒不如拼死一搏,兴许还能挣出一线生机。

        一人紧握住兵刃,试探性道:“传大人是朝廷栋梁,肱骨之臣,他老人家的命令,我们莫敢不从。铁手,你要怪就怪自己不识时务,结交匪徒,开罪蔡相吧!”说到最后,却莫名生了两分豪气。

        众人听他这话,却仿佛重伤濒死之人抓住什么灵丹妙药一般,精神都为之一振,纷纷呼应:

        “铁手,枉你带冠挂印,如今竟与匪首同流,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对!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为朝廷除害!敉平连云寨!”

        这些话由一人叫喊不觉有什么,如今几十人同时呼喝,竟也有几分气势。

        铁手摇头叹息,心知这些人在蔡京传宗书手下蝇营狗苟,不知做下多少助纣为虐的恶事,眼下自知不敌自己,竟还要靠大喊大叫来壮一壮自己的胆气。

        若他们此次行动真的出于公理正义,又何需用这些来壮胆势?

        铁手环顾四周,这一干人里除鲜于仇、冷呼儿、李福李慧外,叫的上名的有擅使铁索的一对师兄弟齐环、谢纬;使铁丸的郭无懈;使长剑的伍经和擅点穴的秦一封,其余人脸生的很,他俱不认得。

        “看来今日注定不能善了,既如此,铁某便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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