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觉得越晖和狗一样,在他身上又舔又咬,弄得他身上湿漉漉的,不舒服,有点痒。

        尤其是这人根本不会什么技术,就是死命往里面顶弄肏干,跟个没破处的处男一样。

        他的东西又大,撑的里面又胀又满,里面被撞的也有点疼。

        “疼……哈啊……越晖,你个混蛋……啊……给,给我轻点……嗯……”

        他原本骂人的话因为越晖的肏弄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混杂破碎婉转的呻吟,听着像撒娇一样。

        越晖听到更兴奋了,操的更狠,发现越辉干了半小时一点看不出累,没有要射的迹象。

        苏钰咬了咬牙,扭腰迎和他的肏干,想让他快点结束。

        越晖不愧与禽兽之称,他一次干了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里才会出现的持久。

        别看他持久很厉害,但他持久的对象惨啊,一次一个小时,来个几次腰还能要吗?

        他射出来后苏钰全身都放松下来,终于……结束了……

        在发觉越晖不仅没出去还再次硬了又开始动作,他含泪控诉:“不是说就一次吗?”

        “哈啊……越晖,你个狗东西……骗子……呜……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