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翡郁人如其名,面如冠玉,俊美无双,白衣飘飘,灵桢派人人敬仰的首席大弟子,如今却翘起屁股,跪坐在一个脸上满是刀疤的囚犯面前,求他肏他的批。
翁翡郁脱下长裤,露出健壮有力但依旧修长的双腿,大腿微微分开,颇有分量的性器自然下垂,隐秘的会阴间,是紧闭的鲍鱼逼。
阴唇胖乎乎地看上去很有肉感,阴蒂羞答答地藏在两片阴唇之间只是露出个米粒大小的小头来,缝隙间微微湿润,也不知是看到陆驰笙就湿了,还是偷偷自慰过留下的骚样。
翁翡郁感受到陆驰笙的视线,骚逼居然难耐地翁张,穴口不知羞耻地蠕动,逼逢间愈发湿润,地牢里满是翁翡郁的骚味。
陆驰笙却对此不感兴趣,他如今灵力净失,双修之法自然无用,唯一结论只有翁蜚语的穴痒了想他的肉棒而已。
这灵桢派的大师兄,平日里风光霁月清冷无双,私下里懂得的闺房之乐却比他还多,玩得花玩得开,陆驰笙就算是不喜欢他,但上个床解个乐子,把他当做个消遣玩意儿也说得过去。
陆驰笙用鞋尖踢在翁翡郁的穴口上,感受到脚趾上触碰到的柔软。
他是全无心思帮他扩张湿润的,这都是翁翡郁要做的事。
有次两人着急,翁翡郁穴都没湿陆驰笙就插进去,紧涩的甬道差点让陆驰笙萎掉,陆驰笙勃然大怒拔出去后狠狠扇在翁翡郁的批上,把它扇得又红又肿,翁翡郁连续几天走路的姿势都别扭,这才记得以后上床前一定把穴弄湿。
这次陆驰笙存了折辱的心思,既然他翁翡郁不仁,打着【为他好】的名号把他囚禁在此,那休怪他不义,也要挂着【为他爽】的招牌辱他的身体。
翁翡郁感受到陆驰笙的鞋尖分开他两瓣原先紧闭的阴唇,踢上他的阴蒂,身子狠狠抽搐两下,脆弱的阴蒂哪受得了鞋子的折磨,加上陆驰笙特意用了几分力气,大脚趾隔着布鞋在他的阴蒂上重重碾压。
陆驰笙添了玩弄的心思,不仅用脚趾碾压他的阴蒂,更是抬起脚背戏玩他的阴唇,时不时踢踢他垂在前段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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