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翡郁抬起屁股,肉棒被抽出些许,再次动作时又重新吞入,来回几次后,紧闭的宫口都开始松动,颤颤巍巍地吃入龟头吐出的淫液。
“嗯啊……舒服,好舒服……陆师弟……”
翁翡郁抬头吟哦,被结界包裹着的地牢将声音都隔绝,没人会听到清冷做派的大师兄在床上竟放浪至此,主动分开双腿像不知羞耻的骚货般在男人的肉棒上起伏。
突然陆驰笙狠狠一撞,翁翡郁猝不及防地往前一扑,整个人跪趴在地,陆驰笙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不让他起来:“翁师兄,只顾着自己爽未免也太过自私了。”
“不,我没有,陆师弟,我绝不是……”
“只让我的肉棒插进去一半是何用意?莫非翁师兄是把我当作角先生来使了不成?”
翁翡郁急忙扭头去看胯下,陆驰笙的肉棒居然还有部分露在外面,上面青筋鼓胀,饱满的囊袋垂在根部,沉甸甸的满是浓精。
翁翡郁这才明白陆驰笙的意思,慌张地解释道:“陆师弟,是师兄不好,师兄实在吞不下了,对不起。”
陆驰笙被折磨得快要疯了,要是翁翡郁自己来估计明年他都射不了,他捏着翁翡郁的脖子,身子慢慢往前顶,重量压在他的身上,企图把性器全都插进去。
“不,不行!陆师弟,吃不下的!我吃不下的!”翁翡郁感觉身子都要被捅穿了,两人做过多次,从前都没有被陆驰笙的肉棒全根插入过。
他反应过来,陆驰笙是在报复他,在怨恨他,因此来折辱他。
双性人的阴道本就生的窄小,吃下大半部分已是勉强,如今要被全根没入好比凌迟般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