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他的衬衣湿了。
咚!!!
卧室的大门被猛的一脚踹开。琴酒把怀里的这个喜欢在他底线上蹦迪的狡诈操心师难得温柔的放到了床上。随后有些洁癖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去看上胸口的一片湿润。
淡淡的红色在雪白的衬衫上弥漫开来。他闻到了一股微弱但是极其熟悉的血腥味,从上头传出来。
出血了?!
他猛得把头转向在床上缩成一团一声不吭的少年。用手强硬的掰过他的脑袋,这时才发现。少年红润的嘴唇硬生生的被牙齿撕开了两个的口子。鲜血顺着两个伤口的从少年潮红的脸颊往下流。混合着泪水连成了一道淡红色的血线。将少年衬衣的领口也浸染成了大片刺眼的红色,可见咬的有多狠。
他就是用这样的疼痛去克制着属于发情期的本能。
不愧是操心师,对自己也下得起狠手。
就连琴酒这样的人也难以在易感期的压制自己狂暴的本能。而受特殊时期控制更深的Omega操心师却硬生生的忍下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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