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车内电台的音量调小,反正离开庭还早,她就定定心心的在门口跟他们打太极也没关系。

        不是要问吗?她倒想看看这群人到底有多会找话题。

        “朋友们别着急,一个个问,慢慢说,给你们半小时的时间采访怎么样?”

        媒T记者也没想到申水禾会这么从容,每个人都掏出本子打开录音录像准备从她接下来的问答中挖掘出劲爆的消息。

        “水禾你好,我想问一下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呢?和去年事故发生时相b有什么不同?”

        申水禾喜欢这个问题,她偏过头去对着问问题的nV记者微微笑,“坦然面对现实呗,总T来说b去年坚强很多,谢谢关心。”

        “那申小姐,如果今天凶手被判Si刑,作为他儿子的前nV友,你会不会觉得于心不忍,或者说心态会受到影响。”

        这个男记者是二百五,申水禾眯了眯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将目光转移到他身上,“判Si刑是他应得的,我为什么会于心不忍?”

        “那你不是和凶手儿子谈恋Ai了吗?心理学上来说这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你觉得你父母在天上会怎么看待你的这种行为?”

        还心理学……显着你了!

        申水禾重新对那个记者假笑一番,“请不要揣测已故之人的想法,不要封建迷信哈。”

        “还有,你前男友的父亲为什么要杀害你父母?是否像网上传言那般,是你父亲冤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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