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粉白修长的手抚上汪池胯间,空气混入一股黏腻。
&>
简故渊脸皮确实是薄。
自从帮撸之后就跟汪池陷入了尴尬期,中午帮汪池打了饭之后客套几句就没再说话。
汪池暗暗闷气。
自从前几天起,汪池的快感就被牢牢拴在了尿意上。
生病、快感、与对简故渊伺候他上厕所的恶欲望,促使汪池一天有一半时间都在隐忍着尿意。
也间接的造成了汪池现在半夜被胀痛的小腹弄醒的这个场面。
汪池撑起身子——似乎经过上午简故渊“激励”他弄的大汗淋漓之后,就真的不怎么烧了,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的动作除了有点晕之外没什么难受感觉。
睡得有点迷糊。
汪池想起来他大概是窝在被窝里喝粥的时候暖暖和和的就睡着了,简故渊心情又不咋地,忘了把他叫起来去趟厕所。
导致他现在阴茎颤动着,憋的走路都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