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故渊与他好多的拥抱好多的吻都在此刻裹上一层稚拙的小固执。

        小孩儿开大车。

        简故渊也许久没说话,去年生日的一幕幕又被他想起来了。

        简故渊和妈妈往往会在草莓滞销的时候卡着点去买两斤十块钱的,草莓本就在水果店放了不少时候,买回家拿水一涮就差不多软烂了一半,但母子两人围坐在饭桌前吃那一盆子草莓的时候,嘴里咂吧咂吧,也觉得甜,觉得新鲜。

        唯独生日,简故渊能吃到应季的新鲜草莓。去年生日,简故渊记得,妈妈就是买了二斤新鲜的草莓,还买了加了俩鸡蛋的烤冷面,回家时看着特高兴,就是不说花了多少钱。

        那天简故渊难得吃的狼吞虎咽,烤冷面的盒子里面汤渍都没留,说自己吃得好饱再也吃不下了,妈妈坐在饭桌前吃了几颗草莓,看着简故渊说那草莓特甜。

        简故渊嘴里本还留着烤冷面的咸味,但还是觉得从心底儿到舌尖都一点点的甜起来。

        “这台子高的跟婚姻的殿堂似的。”简故渊看着不远处那好高好高的拱形台子。

        “行了吧,”汪池回,“俩gay在咱这儿就别提什么婚姻殿堂了。”

        简故渊笑了笑没说啥,突然想抱抱汪池,就从背后环住了汪池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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