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很小,水洼渐渐积起来,简故渊起身提裤子的时候,皮鞋矮矮的鞋跟上都带着一圈闪耀的水光。

        无所屌谓了,硬就硬了,鼓大包就鼓大包了。

        汪池在昏暗的路灯下堂堂正正地勃起着。

        “你今天,不擦擦了?”汪池问。

        简故渊手忙脚乱系着拉链,反应过来汪池的“擦”是指擦哪,脖颈子都红了。

        “你要是考试审题时候也这么注意细节,排名至少能进步五十名。”简故渊说,“我从小膀胱比别人小一圈儿……内裤上总、有斑,看着特烦,现在稍微能忍住了,尿完之后就,尽量擦一下……”

        虽然简故渊这一番话磕磕绊绊又有点像什么内裤清洗剂广告,但汪池还是往下压了压枪:“别说了,我怕我当街射出来,一会弄一裤裆牛奶冰……”

        “你最近是不是看什么文了?”简故渊搓着手,估计手上是沾上尿珠了,“你刚才让我说话的时候……多少带点S。”

        汪池皱皱眉不解:“S,是啥?”

        简故渊没想到自己才是偷偷看不该看的那个,在枯了的草坪上蹭了蹭鞋底,过来挽汪池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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