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意思啊这?”汪妈听着响亮的关门声疑惑道。
汪涧起身拍了拍汪妈的肩膀:“你儿子被一块温香软玉吸走喽——”
饭桌边上收拾碗筷的荀臻跟汪涧偷偷对了个眼神。
汪妈汪爸明白了大概——只不过还猜不出温香软玉的性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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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池跌跌撞撞跑下楼,想问简故渊怎么知道汪池的住址,又想问简故渊怎么来的,还想祝简故渊春节快乐,但嘴皮子打滑,最后哼哼了一声抱住简故渊。
围巾的料子很柔很软很暖,汪池的脸贴着它就像扑在了小长毛熊的肚子上。
“是不是我晚来一秒你又要哭了?”简故渊又开始了顺着毛撸小狗的流程。
“没哭,不爱哭。”汪池瘪瘪嘴俯身把眼睛在简故渊围巾上蹭了蹭。
长得高真麻烦,撒个娇还要弯腰。
一阵凉风吹过,小小的雪粒子落在了汪池的鼻尖上。
“你咋认识的?”汪池抓简故渊沾上雪花的头毛毛,“人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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