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到了水巷村,只怕那杀人犯会偷m0藏到里面,水巷村不大,他们守了一晚也没找到人,已经确认了杀人犯,就差把人抓回去判刑,李嫣然没再去学校,杀人犯没被缉捕,校长更是担心孩子们路上不安全,全部给放了假,谁也拿不准出什么事。

        闻筞和村里乡亲去了山上搜人,一个个地带着锄头镰刀气势汹汹的,他们也没见过什么杀人犯,不管是个什么凶恶歹徒,在气势上就不能弱了。

        他们几乎把山里外搜了一遍也没看到人,只怕是躲在别的地方。

        村长拿着信在路口吆喝,是闻筞一个城里的朋友来的,晚上去拉一批贵重家具,客户临时改了时间,闻筞把烟头扔在地上踩断,去就去吧,g了这次休几天。

        临走之前,闻筞带上了钥匙,千叮咛万嘱咐,任何人敲门都不能打开,饭菜全在锅里,今晚也没有出门的必要。

        到了深冬天sE暗得更快,佝偻男人从小路走到闻筞家门口,他来回走动似乎在在找什么。

        让他失望的是,大门一直紧锁着,更没有人出去,他恶狠狠地盯着这户人家,似是看什么仇人,只能先做了标记,等夜里再来一次。

        李嫣然早早灭灯,被窝里热乎乎的,她刚闭上眼,突然的踹门声让她坐起身,这么晚了谁会在外面,李嫣然检查了屋里的门窗,外面有人在叫门,听声音像是老人沙哑的喊声,她没敢出门,家里只有她自己,闻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不知道,现在在门外的人正是偷偷在这里做记号的杀人犯。

        斧子男怨恨地踹门,里面没有人应答,围墙上面全是玻璃碎片,他已经受了伤。

        警察在水巷村没堵到他,毕竟他才不会自投罗网,连夜逃到北庙村山上,那天他见到差点撞Si自己的男人,带着一大帮子村民在山上搜人,也多亏他藏到石洞没被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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