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规规矩矩的两座主楼不同,这画舫建在河上,取的便是一个错落别致,尤其三层是一个个独立的阁楼,除却立于正中的为花魁住所,其余皆是上房。每个阁楼入门便是一间花厅,方便主人用膳吃茶或是待客,两侧各一偏房,东厢为卧房,西厢则是封闭隔音的刑房。

        客人在此即可赏景狎妓,又不易被打扰。有许多远道来的贵客便直接在此留宿,白日处理正事,夜晚美人在怀,好不快活。

        江戎牵着赤裸圆腹的仙尊径直进了西厢刑房,里面果然如玉面姬所说的一应俱全。沈堰目光掠过挂满一面墙的鞭、藤、尺、棍等等专门虐打用的工具尚能平静无波,却在看到长短粗细不一、材质各异的阳根形状的器具时染上一抹又羞又怒的神色,生硬地转过头,只是整间屋子遍布淫具,最后只好将目光落在那些他并不认得的大大小小的钩子上。

        “哦?尊上喜欢这个——”江戎目光巡视捕捉到待会儿要用的东西后,便饶有兴致地观察起沈堰的反应,见他目光停顿,便上前选了一枚银质肛钩,拿着在困惑的仙尊眼前晃了晃,“不过在这个之前,我比较喜欢尊上含着东西。”

        他语焉不详,沈堰便惯性认为又是要堵嘴,却未料被魔修拦腰抱起,放到一旁的铁架上。

        那铁架搭成个斜坡样式,沈堰上半身趴伏的位置偏低,屁股便高高的撅起来,江戎将他四肢束缚在铁架上,扒开仙尊已显饱满的臀瓣,屈指按了按撑开逼口的绳结。那绳结已经被泡软了,仙尊的两条大腿上蜿蜒几条半干的湿痕,显然一路上都在隐忍着骚浪身体夹着一团粗麻绳发情。

        江戎手指抵着绳结往里顶了顶,让肿大如馒头般的蚌口完全包裹住绳结堪堪闭合,沈堰喉头滚动,抑制住难耐的声音,颤抖的臀肉却仍是将他暴露无遗。

        “我说尊上,这会儿障眼法已经撤了,你猜小厮打扫地板的时候,会不会骂又是哪个骚货尿了一楼梯的淫水,嗯?”

        沈堰低着头耳根通红,身后那魔修偏不放过他,嘲弄地左右扇打翘臀,把那两团肉扇得左右乱晃,肉浪一荡一荡的,不一会儿就布满嫩红的春色。沈堰头朝下趴伏在铁架上,忍得住呻吟却忍不住浑身的颤抖,连带铁架都被他带出声响。

        仙尊沦为炉鼎后这些天的屁股不是在挨操就是被魔修掌掴揉玩,身子也逐渐向一只合格的炉鼎靠拢,屁股整体肥了一圈,哪怕来汝城时套了长衫,屁股都把布料顶起个浑圆来,又饱满富有弹性,手感细腻绵软,引得魔修时常把在手里,玩得他红肿如蜜桃才肯罢休。

        魔修一手把住一团臀肉,两瓣屁股红肿又乖顺地往颤巍巍分开,露出嘟着嘴一张一合的后穴,前面的女穴显然在刚刚的虐打中得了趣,腿根沾满湿漉漉的淫水,蚌肉大张甚至又将绳结挤出来小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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