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抿着嘴角,已经知道了答案。大人的世界里,大家都心照不宣。

        “我是来还钥匙的,阿沚还在家里等我。”

        说罢,怪兽把手上的钥匙放在茶几上。玻璃跟金属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感情里穷途末路的罪犯,此时已被判处死刑。

        阿信的肩膀颤抖着,好在黑暗里可以隐藏得很好。他极力控制着哽咽的声线,也假装不曾察觉怪兽的哭腔,无所谓道:“哦,好。钥匙我改天给玛莎吧,你也知道,我总是找不到钥匙在哪里。”

        “嗯。”

        怪兽答应着,他离阿信很近,只需要一抬手,就能碰到那人毛茸茸的头发轮廓,但却没有力气这么做。

        阿信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于是催促怪兽离开。

        “没什么事的话,快回去吧,谢谢你特意来还钥匙。”

        怪兽握紧拳头,指甲深陷在掌心,刺破皮肉,湿润的血沾到手指。

        “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练团见。”

        说完这句,怪兽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阿信注视着怪兽的背影,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做“笑着哭,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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