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的解释,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我明日写信叫将军府派人来接你。”我没有改口。
想着如今齐三卧病在床,整个镖局因为他伤了大半不得不歇业在家,一家老小断了生计的情形,我还是决定要好好磨磨祁骁的性子。他是将军之子,怎可不知百姓疾苦。
祁骁不可置信的望向我,我透过月色看见他红了眼,他走过来扯我的衣袖,力道之大简直要把衣裳扯烂。
“...师傅赶我走?”祁骁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眼睛眨了又眨,恳求的看着我,“我去道歉,我去道歉成么?师傅...别说这些。”
见我无动于衷,祁骁重新跪下来,眼泪终于忍不住的落下,脸上满是后悔之色,哭求道:“我知错,师傅,我知错的,您罚我吧,我认罚。”
我没搭话,翻手将他推到,径直走了。
“师傅—!”
月色下,祁骁孤身一人跪在原地,嘶声力竭。
我走回去的路上心里烦得不得了,不想回屋,转身去了湖心的小亭。我斜躺在围栏上,抬头看远方的月亮。脑子里还在一幕幕重复祁骁最后心痛的眼神,心里闷闷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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