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已经完全立起来了,超激动的样子欸。大道以知给面子地凑过去吮吸了一下,听到了诸伏景光一声短促的闷叫。
祂抬起头看他,发现诸伏景光正眼神迷茫地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丝毫没有感觉到意外,祂轻轻舔了一下诸伏景光的手背,“没关系哦,我喜欢听的。”
腾出一只手把诸伏景光的手摆到该摆的位置上,亲了亲留着泪的眼睛,并被诸伏景光的睫毛搔到了唇瓣。大道以知歪了歪头,这种轻轻柔柔的触感有点新奇,“喜欢的哦。”祂又亲了亲,只是没有刚刚那种羽毛一般的触感了。
大道以知没有强求,把诸伏景光的屁股托起来顺着边缘慢慢扯掉他的睡裤,然后嫌这样不够利索勾着把内裤也拽下来了。“傻了吗?抬抬脚啦。”
诸伏景光这才恍然地配合大道以知的动作,即使本身就是深色的内裤也能看到很明显的更深颜色的痕迹,拽下来的时候甚至还在黏黏糊糊的拉丝。
“哇,已经这么湿了啊。”大道以知惊讶,手指伸过去果然腿心已经泛滥成灾,“不是吧,只是抱着我欸。”
祂好奇地在肛口的附近摸了摸,菊花已经有些充血变成艳红色,张合间隐约可以窥见里面的软肉,祂试探着将整根手指捅进去,意外地没有废太大的力气。
“有……一直有塞着,您的,那个。”苏格兰怯声说道。
啊,是那个什么,瓶塞?他不说大道以知自己都快忘了这事了,其实到后来所谓的贮藏条件什么的早就被祂甩到一边去了,也就只有苏格兰那个家伙还把这种东西当回事吧。
不过,“ii——koii——ko好乖好乖”大道以知哄孩子一样说,“所以是在哪里?吞进那么深的吗?”大道以知将手指探进更深的位置,几乎是还差半个指节就要全部捅进去的时候才触碰到那个比较坚硬材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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