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木被水已经泡的发软,并不太好取出来,大道以知试着又塞进去一根手指想要把它夹出来,却不料不小心将木塞推的更深了。

        “糟糕,这么深你平时是怎么取出来的?”大道以知抓起苏格兰的手自己打量,“怎么看都是我的手指更长吧?”祂把苏格兰的手捊直,掌根相贴的对比,末了点了点头,“看,就是我的手指更长。”

        “所以,苏格兰平时是怎么取出来的?”大道以知迷惑,“不可能不取下来的吧?”

        几乎被大道以知的眼神逼的无地自容,诸伏景光捂住自己的眼睛,小声地说,“就……就可以排出来。”

        欸嘿?

        “想看。”大道以知找好绝佳观众席,兴致冲冲地冲着苏格兰说,“开始吧。”

        好像是什么表演一样。

        诸伏景光又被大道以知臊得满面通红,穴肉在大道以知的视线下无意识地蠕动了几下,木塞反而被吞的更深了。

        “这样只会起到反效果吧。”注视到诸伏景光体内情况的大道以知说。

        “您不要再说了。”诸伏景光终于小声抗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