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洗到鸡巴那里了,洗得那叫一个认真,嘴唇都快挨着龟头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洗还是想吃。
他用指腹轻轻的触摸着一圈伤口。说起来,割包皮也一年了,当时留下的伤痕已经好了很多。
不过毕竟还是伤,还是有一块的。
他心疼的摸摸:“然然,这里还疼吗?”
“你有毛病吧?”我被他摸得半硬不软的,很难受啊,干脆把他推开了,“快滚,我自己知道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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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而我顶着我立起来的鸡巴和上面那一圈浅色痕迹,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当时手术做完以后,我听到李彦青对医生说,能不能把割下来的包皮…给他。
医生估计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愣了好久:“这些东西你带回去干嘛?这是医疗废物没什么用的…”
但是李彦青固执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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