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留个纪念嘛。”

        医生无法理解,继续说这个没用,而且还有不少细菌,带回去没用的。

        “你不管,反正给我就行了。”

        医生拗不过,好像是给了?

        我那时候在门口,麻药还没过,以一个非常不雅的动作大张着腿坐着休息,刚好听到我父亲小声嘀咕着什么…

        大概我身上每一块肉都是他的?

        听不太清,但他脑子真的有问题,以至于我现在想到这回事,都还是不理解他在想什么,他到底拿去做什么了?

        我猜了很多种,

        就算他吃了我也一点不惊讶。

        &>
吃饭时,李彦青经过我刚才的“安抚”,也算是稍微缓解了一点。理智又回来了,没再不要脸的让我身上靠,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