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有什么不敢出现的。”
绝望的妻子。沉水的情人。忿恨的丈夫。到底谁亏欠谁的,这是一笔糊涂的烂账。
小夭心灰意冷,觉得一切都很没意思,又望向茫茫的江水。
丰隆很显然是有话要说才来找她。
以前小夭主动找丰隆的时候,只有心情烦闷到极点、想把自己灌个烂醉的时候。所以丰隆学了她,把地窖里的莲花白全都搬了出来,堆在两人身边小山一般。
小夭扫了一眼,怨恨地说:“你最好是在酒里下了毒。”说完拎起一坛,随手掀开酒封,一饮而尽。
“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
丰隆没好气地回道。
两个人都知道这是最后一面了,沉默地望着江水,一瓶接一瓶,把酒当水灌。
到底是做过夫妻的,一开始没人先开口,后来都喝红了脸,人醉了之后,就坦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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