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一边哭一边咒骂,丰隆不服气地反驳几句,嗷嗷的,两个人吵得驴唇不对马嘴。

        他们是很好的玩伴,在这段婚姻里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轻浮的快乐。可婚姻终究不是靠喝酒、划拳、下馆子就能维持下去的。那些需要宽容、谅解、和牺牲的时刻,丑陋的真心总要水落石出,让人措手不及。

        “我以为你知道璟死了,跑来跳江呢...骂人还这么有劲。”

        “璟没死。你不准咒他。”

        丰隆啧了一声,醉眼朦胧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物件来。被小夭一眼认出来,抢了过去。

        “那家伙让我带给你的。你可能不信,我一直想救他...“丰隆自嘲:”但若木廉在监视我,我没等到机会。”

        丰隆从没想过杀死璟。

        小夭迷瞪着双眼,使劲辨认泥污下面的布样,是她送给叶十七的那只药囊,怎么破成这样了他还留着。

        小东西灰头土脸的,针脚磨得毛绒绒,破洞处被主人打了好些补丁,被江水浸透之后皱成了一团。小夭想到她的小狐狸最后可能就是这样可怜巴巴蜷缩着,强忍着眼泪,解开了歪歪扭扭的绳结。

        “璟...有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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