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在。”
短短两个字,小夭的视线湿润了。
‘离开是两个人的路。你喊一声叶十七,我就会在你的身边。‘
药囊里的香草已经失去了香气,药物也挥发了药性。几粒花籽儿却被泡发,小夭将他们笼在手里。夹层里掉出缠结着的两束青丝。
是他和她的秀发,曾经被一双笨拙的手编作了相思结。瀛洲岛,狐狸将这束小东西贴着心口,对着月亮许愿,她是他未过门的结发妻。小夭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情绪堆积之下嚎啕大哭起来。
冤家,他怎么生了这样一副柔肠百转的心思?
在她打算放下他的时候让她不得安生,在她极度不安的时候抚慰她的心绪,让她百毒不侵的心脏也化作绕指柔。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的璟怎么会舍得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谢谢你,丰隆...”
小夭突然在他面前崩溃,丰隆吓了一跳,不知道这眼泪是悲是喜,不知所措地拍着小夭的后背:“你别哭。别哭。我已经派人去沿岸打捞了,他说不定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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