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若无骨的手臂颤巍巍的被握紧,深深的往下压着他将骇人的性器吞入。
绵软的穴口被挤的紧紧勒住硕大的性器,掐着喉结的手指已经没有任何力度,像是暧昧的磨蹭在对方脖颈。他被精壮腰部一下顶撞进整根,几乎要干呕出来。
自然擅长用漫长绝望的死亡雕琢自己精致可悲的艺术品。
冯雪烛仰着头,浓密的睫翼落下阴翳,像玉雕一般细腻剔透的皮肤肌理被灯映照着,让躺着的男人可以精准的看见泪珠与汗珠融合滚落的痕迹。
吕铂金浅色的眼底蕴含着远比海上潮澎还要汹涌般的情感,迷恋与欲望交织的爱意翻腾。
跌坐间雪堆的肉体被轻易的翻转覆上,刚进入还未适应的难堪尺寸在身体里绕了个圈,冯雪烛一下子承受不住的抽搐发抖。
“太子好厉害,好舒服。”
纤薄的肩背被背后的人牢牢啃咬住固定,吕铂金沾着汗水的手指掐着凹陷的腰窝轻轻的抽出,又猛的钉入。
“怎么全身都那么色情。”
像狼狗一样,他边用舌头大口的舔着半圈红肿的齿印,边被夹的流着汗液抽插进嫩红的缝隙里。
被顶撞的无法支撑的冯雪烛整个雪白的身体都像是被熏的透红,完全依托着身后的男人托举着后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