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软的像棉花一样的臀被性器连根粗暴抽打出殷红色,连每次稍微的脱离都附带出细腻的泡沫。

        完全无法控制的节奏和感觉,随着一阵横冲直撞的剧烈碰撞,与被顶开最深处的失控感,大股大股的冰凉液体像失禁一样狠狠灌入身体。

        冯雪烛弥漫着朦胧和迷茫的眼眸瞬间掉落出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

        他黏腻又抽噎的哭骂着:“唔……他妈的敢…内射呃、你个贱狗……我他妈的…….要杀了你….”

        泪水和口水敷在精致的下巴,流淌在纤细的脖颈,早被揭下的创可贴下暴露的青紫咬痕又被对方正过身子掐着柔软的脸颊反复吸吮。

        正面相对的二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吕铂金炙热滑动的舌头贴入嫩生生的唇瓣,红润的口腔被舌头塞满缠绕舌尖。

        猛的剧痛,被虎牙咬穿的舌蝉连出血红的丝。

        吕铂金抬头喘着粗气,表情未变露出笑容,吐出一口血水,浑身上下却和之前比更加兴奋的渗出腥烈的野性。

        他俯下身来,用血腥味熏人的口腔一股包裹住玉立的性器。

        长度和颜色都恰到好处的精致,没有任何不适的整根吞咽,舌尖带着血液在头部有技巧的来回滚动。随着刻意的重重的一吸,冯雪烛瞬间脑中空白一片,下体在一片泥泞中又射出白皙精液混合着星星点点的猩红。

        抽搐高潮弓起的身体软绵绵的被轻易再一次正面打开,被透的通红流溢腥白浑浊的小穴又一次被插开红肿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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