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知州府衙,后堂。
窗外雨丝如帘,密密斜织,将庭院里的几竿翠竹洗得越发青碧yu滴。
雨打芭蕉,声声入耳,衬得堂内愈发静谧。
赵栖梧坐在上首,一身墨sE暗绣云纹锦袍,玉冠束发,恢复了本来的男子装束,更显得面如冠玉,气质清贵。
只是他眉眼间少了往日的沉静,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紫檀木的扶手,目光落在面前几案上摊开的卷宗上,却半晌没有翻动一页。
他对面坐着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年轻少年,正是当朝五皇子赵栖鹤。
五皇子生得清俊儒雅,眉眼与赵栖梧有三分相似,只是轮廓更为柔和,气质温润,不似赵栖梧那般锋芒内敛。
赵栖鹤放下茶盏,目光在自家皇兄那明显心不在焉的脸上转了两圈,唇角微弯:“三皇兄,这江南的雨……是b京城的雨更扰人清梦?看你今日,魂不守舍的,可是昨夜没歇好?”
赵栖梧叩击扶手的指尖一顿,抬起眼,对上弟弟那双洞察分明的眸子,神sE瞬间恢复如常,唯有耳根处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热,被他不动声sE地压下。
“无碍,只是昨夜收尾时,遇上些y骨头,费了些神。”他语气平淡,将手边一份卷宗推过去:“盐枭背后的几处暗桩已查明,这是名录,你回京时可呈给父皇。余下清理之事,我已吩咐下去,按律严办,绝不姑息。”
赵栖鹤接过卷宗,目光扫过那上面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名字,清俊的面上笑意也淡了几分,化作一声轻叹:“这些蠹虫,真是胆大包天。皇兄此番南下,雷霆手段,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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