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卷宗,抬眼时,又恢复了那副温润模样,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临行前皇祖母还念叨你呢。问我,你这边的事情何时能了,什么时候回京?她老人家……可是很惦记你的婚事。”

        “婚事”二字,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赵栖梧心底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昨夜那近乎失控的灼热,那令人心悸的亲密纠缠,怀中少nV生涩紧致的颤抖、压抑的呜咽,以及最后筋疲力尽蜷在他怀中的温软……

        所有感官记忆伴随着这两个字瞬间苏醒,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他端茶盏的动作顿了一下,才送至唇边,借氤氲的热气遮掩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深。

        “皇祖母慈心,吾甚感念。”赵栖梧放下茶盏,声音平稳:“江南之事大T已定,不日即可启程回京。至于婚事……”

        他目光转向窗外雨幕,语气听不出情绪:“圣旨已下,自有礼部和内廷C持,你回京后,替我在皇祖母面前请安,请她老人家不必过于挂怀,保重凤T为要。”

        赵栖鹤何等敏锐,自然听出自家三哥不yu多谈,便也识趣地不再追问,转而说起京中近来的一些趣闻琐事,气氛渐渐舒缓。

        兄弟二人又议了小半个时辰的公务,赵栖鹤见雨势稍歇,便起身告辞,他需在日落前赶到下一处驿站。

        ……

        青霜看着饷午已过,便端着温水进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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